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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痴玉

 
 
 

日志

 
 

【引用】徐州走出来的国画大家江文湛先生作品欣赏  

2011-06-29 21:34:3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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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走出来的国画大家江文湛先生作品欣赏 - 求是斋 - 求是斋书画

江文湛,系我国著名花鸟画家,1940年生于山东郯城,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国画系研究生班,曾留校执教于该院国画系,后调入西安中国画院任副院长。现为西安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有突出贡献的专家,西安美术学院客座教授、陕西文史馆馆员、《中国花鸟画》杂志编委等。其作品历次参加国家级重要学术机构主办的各类大展,先后出版个人画集八本,著有《浅谈笔墨抽象美》等多部论著,其花鸟画艺术成就在国内享有很高声誉。
 
墨彩飞扬 
——江文湛写意花鸟画创作介绍  阿春  
 
    江公文湛,系鲁人,更是秦地的骄傲。自一九五七年进入西安美院附中学习美术算起,五十年艺术之旅皆在陕西度过。秦地是传统文化积淀深厚的神奇之地,是江文湛的人生福地,在这里,他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艺术蜕变。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在中国画坛掀起波澜开始,此后的二十年间,他在艺术创作中始终如一个青春勃发的少年,以锋芒毕露的艺术才情和汪洋姿肆的生命热情,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平淡沉静的写意花鸟画坛。如今,这个已逾花甲之年的跋涉者,仿佛还处在漫长的青春期中,求新求变的步伐依然劲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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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画中的写意之说,强调以抽象笔墨抒发胸中逸气,展示生命深处的韵律节奏,追求超然物外、自由舒展的精神境界。籍以传情达意的文人画自宋元兴起,历经明清及近现代大家的继承与创新,虽面貌各异,但无不是画家心性的展露,是一个时代的波澜在画家胸中荡起的涟漪。品读江文湛的画作,扑面而来的是阳光般的热烈和温馨,是春风般的和煦和亲切,是诗歌般的深邃旷远,是舞蹈般的优美灵动……总之,他画作中透出的是一股清雅高洁、健康向上的情绪,是对生灵万物的钟情讴歌,是对精神家园的执意守护。
  是什么成就了文湛先生在画坛独具姿彩的风貌?是性情和学养,还是这个跌宕起伏、匆匆前行的时代。若论性情,江文湛平和的外表之下包藏着一颗清高的心,这份清高,不是基于肤浅的妄自尊大,而是一个艺术家对庸俗的理性拒绝,是保持人格之独立、精神之自由的必然姿态。冷静沉郁是江公日常生活的常态,而热烈狂野则是其耽于绘事活动时的内心状态,当所思所感经由那些优美的线条和生动的墨韵得以酣畅淋漓地释放时,妙趣天成的佳作便得以形成。“风神潇洒不滞于物”是他追求的自由之境,而这样笔随意生,意随笔转的背后必定是热烈舞动的激情。以他对自然之物象和人生之滋味的敏感体悟而言,他又是理性的。若论学养,但任西安美院客座教授的他,堪称饱学之士,有着手不释卷、穷天下之经卷的良好习惯,阅读范围甚广,其画论著述在业内也颇具影响。不是所有房间追求的人都能得到理想的收获,在画峰高险、大家云集的中国画坛,睿智的文湛公象一个工于心计的兵士,将西方绘画中的色彩、空间、构成等无素融合于传统 墨的点线使转、墨色韵致之间,同时仰仗自己超强的造型能力,成功地完成了刷新视觉形象的突围,攀上了令人望尘莫及的艺术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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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文湛的画作是乐观的,是颂歌式的,这颂歌是唱给赋予万物以鲜活生命的大自然的,这似乎透露出画家的志得意满和“不识愁之滋味”,如果这样解读的话,便是天大的误会。经历了六十余年风霜雨雪,因国家命运起伏变幻而带来个人命运的起起落落,再加上一个文人特有的悲悯情怀,他的心中当然会有愁苦,会有诸多的不如意,甚至会有激愤。但对一个真正具有思辨能力的艺术家而言,背对个人的苦痛和脆弱,翻捡那些能够唤起田园牧歌式的甚至是白日梦式的童心、温情、欣悦、遐思等美妙感觉,吟唱出昂然向上的心灵之音,这是消解了酸甜苦辣后的平淡,是超越了荣辱得失后的安详,是以抚慰人心为已任的崇高追求。作为一个现代人,我们似乎越来越难以逃脱精神焦虑的困扰,唯其如此,江文湛式的人物所提供给我们的精神食粮才显得更加弥足珍贵。在激烈的生存竞争之下,文化的溃退已成为不争的事实。这样的时代,使不少跋涉在艺术之路上的人心浮气躁地做了退却者。也正是这样的时代成就了江文湛,他一意孤行地固守着自己的精神家园,把自己的人文理想昭示在画幅中,也经营在生活里。他积十余年之心血,在远离都市喧嚣的终南山中建成了人文气氛浓郁的红草园。园内一条溪水逶迤穿过, 怪石嶙峋,林木葱茏,这一水、一石、一林木、是张英的《涉园图记》中所描述的古代文人最理想的栖居之地。园内栽植了松、竹、梅、桃、李、杏、石榴、桂花等树木,养了孔雀、锦鸡、鸽子、鹦鹉等禽鸟,各种奇花异草更是多不胜数。散落布放在林木花草间的,是雕刻细致的画像石、柱础石、栓马桩等古物。进入园内,大有“令居之者忘老,寓之者忘归,游之者忘倦”(文震亨《长物志》语)的神奇感受。地有胜境,人有匠心,才能成就这样一处令同行艳羡不已的理想乐团。在这里,画家枕着唧唧虫鸣入睡,伴着淙淙水声醒来,披着山间的月辉饮酒品茗、赋诗作画,随时随处感触着作为物之精华的山石林草的悠然趣味。
  盛唐时期的诗人兼画家王维,在厌倦了官场生活之后,来到终南山的辋川山谷中建成了规模宏大的辋川别业,文人雅土趋之若鹜,从而为我们留下了“飞鸟去不穷,连天赋秋色”、“明流纡且直,绿筱密复深”、“当轩对樽酒,四面芙蓉开”等佳句,同时把古代文人之风雅形象地呈现在我们的眼前。江文湛的红草园,虽不及辋川别业浩大奢华,但依然堪称这个时代里文化人中奇迹,对于许多人来说,缺的并不是金钱,而是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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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湛墨彩花鸟画三题
程征

徐州走出来的国画大家江文湛先生作品欣赏 - 求是斋 - 求是斋书画
  2006年10月13日15:54

心 性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是江文湛信奉的人生哲言。
  文友贾平凹也在交往中窥知了什么,他记到:我们在野游的山巅之上……朗读鲁迅的《鲜花与墓地》:在开满鲜花的墓地中,一位老人问一位少女:“你看到了甚么?”少女说:“鲜花。你看到了甚么?”老人说:“墓地。”江文湛站起来了,说:“我看到的是墓地上长了鲜花。”墓地上长了鲜花,忧患后归于安乐。或在悲剧的舞台上导演喜剧,用苦涩的缸酿造甘醇,无论怎样演绎,同一的语言结构里镶嵌一种行为结构。
  庄子曰:“人之生也,与忧俱生。”鲁迅也说:“人生识字忧患始。”对“忧患”二字的真味,恐怕再没有有点阅历的中国人品得更深切的了。几代中国人甚至被忧患改变了性格,也熔铸了几代艺术家审美个性中的悲壮感,伤痕的、孤寂的、苦涩的、苍凉的审美品格是作品的艺术色彩趋向悲剧性崇高。
  同样,江文湛来到人世间,迎接他的不是“鲜花”,却是“忧患”:1940年他出生在沂蒙山区一个殷实农家,却没有一般富家子弟的福分——1岁,日本兵的魔影在最初的记忆力晃悠;6岁,战火将人们逐出家园,难民潮里他牵着母亲的衣襟沿途乞讨,流落徐州;12岁,捡煤核,买五香豆,当童工,砸石子磨了满手血泡;17岁独往西北艺专附中学艺,背上“家庭出身”和“白专道路”双重包袱;20岁,为饥馑驱入秦岭深山垦荒,师生们依偎在树枝搭的窝棚里烘烤秋雨湿透的棉衣,熬过寒夜;21岁,到西安特种工艺厂做工,刨木,配料,刷漆……。他在17年中干遍了厂里所有工种,直到38岁考入西安美术学院,成为罗铭教授的研究生,才专心于山水花鸟画的创作。按说近40年年忧患阅历难免使他的审美品性里也染带点苦涩味儿,可是他的笔下只有一片明媚温馨的阳光。或许审美品性并不完全取决于一个人的社会经历,人之初的天性似乎更能作用于他的审美特质。
  很可能,他温馨明媚的审美特质萌发于幼时潜入意识底层的母亲的爱。父亲的印象太淡漠了。在北京大学念完园艺学的父亲终年在外教书,江文湛记得一个陌生男人走进家来,摸着躲在门后的他的头,说:“这是谁呀?是文湛吧!”母爱成了他幼年的全部情感依托。老家有一个偌大的园子,父亲引种了奇花异果,终日操劳其间的却是母亲,依傍其侧的他在花和果的浓荫中赏足了温馨。夜晚,小文湛睡去时,母亲在劳作;清晨醒来时,母亲仍在劳作—— “我从来没见妈妈睡过觉!”战火、逃难、谋生,多蹇世事如饿鹰扑来,他直觉的还是母翼下的温馨。过分的依恋致使幼小的心中常生恐惧:“没有了母亲怎么办呀!”他有6位姐姐,是母爱之神遣来祜佑他的一群小天使。生活尽管艰辛,情感终归安乐。他的别母自立心理在母爱的荫护中成熟。之后,他特别敏感和依恋的明媚温馨,恰是与母亲同质同调的情感个性。于事则任心自适,于艺则鲜活清朗,就像鲜花。
  聪慧、多情、善思、勤劳——他的秉性里遗传了母亲的秉性。10岁才上小学,靠灵劲儿连连跳级轻轻松松地赶上了同龄伙伴们。爱想入霏霏,“想什么就做什么,做什么就成什么。”他巧于思,勤于手,一砖一石地垒砌理想。恃才情而自负,在迎接现实的磨难和不断地超越一切忧患的过程中,也积攒了越来越充分的自信勇力。他善于化解忧患,不断设立美好的目标,久了,导致处世的达观。他说:“人生不要怕吃苦酒,不然一生吃的都是苦味(尽管苦味淡一点)。我的办法是:一本浓烈的苦味,眼一闭咕咚一声咽下去,这苦酒喝完了,剩下的就没苦味了!”江文湛变着法儿的阐释他的人生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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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 彩
  长锋瘦劲,细线盘曲。初不知所画何物,只见笔锋随兴悠游,线便自在;笔欲断,意相连。待线已足,笔锋则一转,侧之成片,挑之成点,腾逆跌宕,迟疾踯躅,生发布列,在线的筋骨中罗织了墨阵——此其用笔。
  纸如雪,墨似漆。淡如薄云,朗如皓月,洗尽了浊气。从不积墨写惆怅,但取清丽求生机——此其用墨。
  或朱或翠,绿胜春叶,赤如残阳,蓝则宝石之辉。浓者饱和艳丽,淡者透明清澈,复色亦鲜洁明净——此其用色。
  笔调是洒脱的,墨象是清丽的,色彩是鲜洁的……趋同性的绘画元素共建起江文湛水墨花鸟的基调:清朗鲜活——明媚温馨的审美特质迹化为悦目怡心的直觉表象。
  上述绘画元素依附于一种网状结构。网状结构呈现二维性的视觉图式,语汇单元沿平面性维度布列展开。
  塞尚首创的西式网状结构解构了写实主义的形体空间和透视法则,交织的笔触部分地回归于人类绘画的原始平面性。平面与透视相错构,二维性的平面网状结构与三维性的立体空间结构相交织,相衔突,也碰击出一种“形式的意味。”
  传统中国画的三维空间观念向来模糊,融入了远近层次的平面观念与表观方法是中国画家的基本法则。花鸟画的鼻祖们在创业之初即循此道:文与可墨竹悟得于墙上竹影;华光画梅,“偶于月光下见窗间疏影横斜可爱,遂以笔规其状。”以疏影见实物就是用平面形式表达深远形式。“疏影横斜”便是中国的网状结构了。
  显然,江文湛接续的是“疏影横斜”的传统。譬如:画面大空间、小空间的经营,线的布局,虚与实、疏与密、黑与白、松与紧、开与合、主与从、浓与淡、墨与彩种种对比因素之间的横向关联,层次的丰富性与总体的和谐性相辅相成。在背后支持着传统构成法则的是中国阴阳哲学,只是不用理念,而凭画家的敏感去体现与把握的。为了增加感觉经验,他甚至通过书法、篆刻研究阴阳布白之道,体悟画的结构。
  有人主张创新必先解构传统。江文湛主张:欲解构,先建构。他的水墨花鸟骨子里是文人传统的,可是入传统而不怀朝圣之心,交替着现代——传统——现代的滚动方式出入于二者之间,在传统格局中凸现一个现代人的情感个性。于共性中见个性,本身就是一种传统。无论传统与个性都须透过可为可感的形式技巧来体现。他常用“异质同构”的原理将传统法则与个性意念相整合,把种种不同质的物形与笔型作同构性梳理,使其单纯、谐调,将心性外化为清朗鲜活的审美形式。譬如,画面结构的平面性不仅清除了透视的、远近法的纵深层次技巧,而且放弃了以积墨之法求取墨色叠加的纵向层次空间,只在网状结构的单纯横向关系中录求直截了当的对比与和谐。
  又如形与笔的关系。他说:“笔跟形走,不是形跟笔走,最分辨无我之境与有我之境两个体系的界限。”他遵循后者,形被笔解构,化作可独立玩味的形式,被有机地织入网状结构;形的“准确”性同时亦获得新的含义。其墨鸟,如此观是鸟,如彼观是恣意的墨象。且不论鸟儿几分符号化,伸展的爪下虽有枯莲榴桠,似立枝头,不在枝头。情与理合与不合,形成态似与不似,共建了若即若离的基调。
  又如笔性。对笔墨最敏感的画家各有笔调习性。八大处处圆,潘天寿处处方,石鲁则满篇钉头……一种笔调单元实在是浓缩了一位画家人格属性的符号。它修炼于几十年笔墨实践,熔铸了心性学养。画家们沉浮于传统笔法内外,长期寻找着合于自己秉性的那一笔,一朝寻得,心自知之,也标志风格确立,他由此生发,所谓“即亿万万笔墨未有不始于此而终于此。”很难找到十分形象贴切的词语来表述江文湛的笔性,大约瘦硬洒脱四字稍可接近。瘦硬则有力坚定,洒脱则利落活泼。由其笔性构成的笔调既是网状结构的语汇基础,同一的笔性与不同形质的物性也在分寸的把握中显出了画家的灵性。
  又如色相。他喜爱中国画传统色彩的沉厚,更喜爱透出沉厚的鲜纯。于是对颜料品相很挑剔,甚或到现代材料中去寻,如丙稀,有逼似石绿又较为鲜洁者。其惯用的绿、蓝、红、浅绛、淡青诸色,明度与饱合度都超过传统颜色。赋彩又分华、素二类。前者色七墨三,艳丽斑驳,若香飘罗襦,霞映云鬓;后者色三墨七,将于素墨闪灼中,一簇娇艳好醒目。
  古典之美是委婉含蓄的,如芝兰幽香;现代之美则直截明朗,郁金香一般明快夺目,直抒其爱。清雅而俏丽——几分潇洒,几分婉约,几分才情,几分山东汉子气——他以一个现代人的鲜活情感出入于古典与现代之间。同样面对结构、笔、墨、色彩,经过他合于心性的捡选梳理,改含蓄委婉之美而直截明朗之美,合于潮流的趋向赋予了传统水墨花鸟的现代感。本来,画性即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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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 态
  江文湛常用一方闲章“半醒书屋”,表白他平生好酒,常至微醺,笔下也带几分醉。他本无愁肠,看似潇洒,其实是为了达到一种艺术创作状态。
  艺术家重视创作结果,更重视创作的过程。石涛称作“迹化”,又释作“画受墨,墨受笔,笔受腕,腕受心”。艺术家不仅重视创作过程,更重视这一过程的状态。故吴道子观裴将军飞马挥剑,图壁生风。郑板桥作兰竹,常待“十日五日之暇,闭柴扉,扫竹经,对芳兰,啜若茗,时有微风细雨,润泽於疏篱仄径之间”。作画的状态虽因人而异,大约不出两类,清醒状态与半醒状态。清醒者往往理知谨严,思虑冷静,条理明晰,行止合度。其作画笔笔推敲,理性很强。半醒者如驾云鹤,飘在理与非理之间,虽重于自身修养,更重于超越理法的自在情感宣泄。半醒状态又分三种,一种是自然天成的,常在童叟;一种是类乎心理病态的,譬如酒后。三种状态归于一义,都是人的本情意欲挣脱理知的压抑,以流露天性的艺术行为,自在宣泄积郁心中的原初野性——一种文明的野性。所以古代社会环境中极端酷烈的礼制与宫禁产生了相应的院体画,也派生了相逆的文人墨戏。若把理知者视作常态,超越理知都则为非常态。伴随非常态的“糊涂”、“无法之法”、“亦不自知其然而然之”而来的艺术境地,正是文人传统精神追寻的一种被称作“逸”的境界。老子所谓“无为之象是为恍惚”。宗于道、禅的“逸格”,千百年来作为亦人亦仙的高妙精神化境,导引着文人水墨的走向。画家的生命信息与自我个性品地也以“气韵”的抽象形态在此境界中得到最充分的显现。
  酒神历来是引导艺术家的理知精神由常态走向非常态的使者。曹丕“酒酣耳热,仰而赋诗”。李白“斗酒诗百篇”。酒是开启锁闭着创作灵感牢笼的钥匙。在当代画家中,江文湛很欣赏傅抱石作画时的状态,一上手便一番乱点,只管把胸中之气挥洒上去,据说先生是无酒不画的,也有一方印“往往酒后”。长安画派的石鲁更是以酒代饭,“食疯,画不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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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文湛说,太清醒了,我不会画画,全醉了,又画不成画,半醉是最佳状态。半醒中,胸中无羁绊牵挂,心里骚动着表现欲,形式感伴随原创性冲动同时而来,于是欣喜若狂,欲罢不能,饭也不要吃,通常不要睡,由心而腕,腕而笔,笔而墨,墨而画的过程统统简化为瞬间感发。是时也,“鬼使神差”,“有如神助”。每逢此奇妙状态,有好画自毫尖出,且不可复得。
  “瞬间感发”是与现代表现艺术精神相合拍的外化形态,很不同于传统的“胸有成竹”模式。其偶发胜于预想,应变多于熟思,瞬间灵感和不期而至的神采之笔都是长期修炼和积累的必然,得特定情境而飞跃,是厚积薄发的一种特殊情态。
  虽然都是艺术狂徒,酒后挥毫者不像茶后者的闲适恬淡,更别于把血泪渗入笔墨者的壮烈。江文湛在几分醉意中淡化点生活原则,抛却点理性精神,在无我之境——有我之境——忘我之境的艺术升华历程中,留下洒然清脱的心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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