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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痴玉

 
 
 

日志

 
 

【引用】近代画人刍言  

2011-10-10 12:00:5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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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萬君超之博客《近代画人刍言》

林风眠

林风眠一生绝大多数的作品题材几乎雷同:古装仕女、京剧人物、夜暮池塘、荒径幽寺、枝头孤鸟等。尺寸也多为正方形,便宜装置于西式镜框之中。林风眠的作品是借西方绘画的形式和笔墨,在一种冷逸、静谧的视觉中,想表达中国古典诗词特有的意境之美。他的作品就是想让观赏者,能够暂时停下自己匆忙或慌乱的脚步,审视一下自己所谓熟悉的世界。就绘画内涵而言,画坛上无人可与他相提并论。在色彩上,林风眠的画其实总体还属于“阳光”的,尽管他的内心非常的痛苦、悲观和孤独。所以就此意义上说,林先生不仅是一个艺术家,也是一个孤独的哲学家,一个人道主义者。他独来独往,冷眼旁观,大智若愚,与世无争。尽管林风眠的艺术后来被人为的“抛弃”,但在现代画史上却为他建立了一座纪念碑。任何艺术大师均不可复制,只有借鉴他的理念,而无法私淑他的形式。 

 

傅抱石

傅抱石出身卑微,几与林风眠相同。傅抱石是一个绘画史学者,虽然他当初的研究,在今人看来甚为粗疏,瑕疵颇多,或稍涉某些“剽窃”之嫌,但毕竟有筚路蓝缕之功,不应苛责。傅抱石早年深嗜石涛,但他后来却能从石涛的“魔境”中全身而退,在近现代画坛上唯此一人。而傅抱石最令人不思议的是,他手拿的是李白之笔,但写出来的竟是李贺之诗。傅抱石那种狂乱无踪或近似急风暴雨般的“抱石皴”(愚戏称为“乱麻皴”),其实是长披麻皴的“变异”。如以诗歌作比喻,似有李白那种天马行空的诗风。但在他的山水中,却常有形同“鬼魅幽灵”般的人物出现,又绝似李贺的诗境。愚曾见傅抱石早年山水,以长披麻皴敷以水彩技法,明净秀逸。今人多誉抱石先生的人物“高古”,愚窃以为似有“阴气”,亦似有不祥之谶。在现代画坛上,傅抱石堪称“鬼才”。不可无一,亦不可有二。酒是傅抱石生命中的第一,究竟是借酒浇愁?还是借酒助艺?后人真不敢妄自猜测。 

 

黄宾虹

从某种程度上说,在现代绘画史上,黄宾虹原来仅是一名“边缘画家”。但却是一个整理徽州文献和古画史文献的杰出学者,就此而言,实有筚路蓝缕之功。但黄先生在山水画技法上的造诣并不深邃,他为后人交口盛誉的浓墨繁笔山水,实际始终未出王原祁和龚贤等人的堂奥,只是稍加些西方绘画元素,而他在题跋上却往往心慕宋元。此有些近似于董其昌,不无有“英雄欺人”之嫌。黄宾虹的疏朗清澹山水小品和设色花卉小品,实在现代画坛上别具一格,堪称逸品。但后人对之浓墨繁笔山水,扬誉过甚,几至膜拜顶礼,竟不容有毫厘质疑,亦现代画坛一怪事耳。 

 

齐白石

齐白石实是“草根画家”,他在综合学养上与黄宾虹相差甚远。而且齐白石是继晚清海上画派之后,“流水式作画”的集大成者。而作为一个以卖画为职业的画家,似无可厚非。但齐白石绘画题材的重复与林风眠、黄宾虹的重复,不可同日而语。林是想表达一种自己的精神理念;黄是为了表现一种自己自娱自乐的方式。而齐白石单纯就是为了卖画换钱。他除了许多粗制滥造的作品外,也的确有些作品构思布局奇特,再加之熟能生巧的笔墨和略带风趣的题跋,真令人有画外之思。齐白石的画,虽然号称雅俗供赏,可惜意蕴稍薄。愚以为:齐白石画第一,行书第二,诗第三,印第四。其篆书与黄宾虹相比,恐有三十里之别也。而其行书当胜黄宾虹筹。 

 

张大千

张大千是一个现代画坛上少有的“十项全能”画家,而且智商和情商均属一流,擅长“借势”和“造势”。四海之内皆兄弟,三教九流均知己,真堪称人情练达。因为他是凭自己的智慧和技能,赤手空拳打拼天下的,所以也略带有某些江湖习气和义气,可以理解,也应予宽容。他看似挥金如土,豪气冲天,实是深谋远虑,暗中“布局”。愚以为:张大千除了艺术造诣和为人处世超逾常人之外,有二件事实属古今无二:敦煌之行和毅然去国。如无此二事,张大千或许仅是一名二流画家而已。从某种意义上说,张大千是现代画坛上最“精明”的画家。说他是“五百年来第一人”,亦不为过也。另外,如果条件许可,张大千在作画时对纸、墨、笔、颜料、印泥、装裱等“媒材”非常讲究,甚至苛刻。这也应该是一个职业画家必须具备的“职业操守”。但凡研究张大千者,绝不应带有个人好恶。而仅可将他视为研究中的一个“标本”,否则即难以客观和公允。 

 

吴湖帆

吴湖帆出生江南贵胄世家,他无需像张大千那样以卖艺为生。他仅靠田租或房产等收入,或售出一二件祖传藏品,即可衣食无忧,如在天堂。但吴湖帆一生所想要的是延续家族的名望和保持自己在艺坛或鉴赏界的盟主地位而已。由于他的身世和家境,所以他结交的大多是政要、富商、名流和大鉴赏家,也因此决定了他长期处于“贵族画家”之列。他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和习性嗜好,他不屑也无需与“草根”之流往来。今人如要研究吴湖帆,一定勿忽略他当年在艺坛和鉴赏界的“盟主”地位。因为在他的身边,长期人气聚集,名家高士如云,犹如过江之鲫。故能出入梅景书屋者,多为同道麟凤,且名列画史。 

 

溥心畬

在现代画坛上,溥心畬可能是唯一一个不承认自己是画家之人。其实也可以理解,满清皇室嫡系后裔,鬻画为生,何以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溥心畬虽然长期生活在民国,但他内心深处始终对之保持“距离”。所以当他因生活所迫而要出售一些国宝级名迹时,有许多收藏家均劝他不要售于洋人,爱国道理一大套。溥心畬为之不解或不屑:“真有那么严重吗?”想想也是,故宫当初也不过是他们家族的“私产”而已,又有什么再值得大惊小怪的?

溥心畬小楷,堪称现代书画家中第一。虽然山水是他的“招牌”,有个人笔墨风格,然格局稍狭,意境偏弱,尺寸大幅之作,亦明显是小品之局。其鞍马小品和人物小品,别具一格,画苑奇葩。就书画史而言,同是皇室宗亲,溥心畬与赵孟頫几乎无法相比。愚意以为原因有三:才学、时境和心态。

 

金城

在现代画史上,金城是一个长期被人为忽略的重要人物。金城的重要性,并不在于他的绘画艺术,而在于他的绘画理念和精神影响力。他虽然也曾是海上画派一员,但他想在北方画坛上重归宋元传统。追求一种与粗制滥造迥然不同的“新商品画”,即以小写意和工笔画与大写意画分庭抗礼。在民国官办的美术教育中,林风眠、徐悲鸿可称“教父”。但在民办的美术教育中,金城在北方至少可称是精神上的“教父”。

金城是现代画坛上唯一一个因真正喜爱绘画,而从事研究、临摹、鉴赏、授课、创作的画家,但他一生几乎不卖画。金城原本是晚清政府中一颗冉冉上升的洋务外交新星,然后因政局变化而成为一名艺术活动家、画家和鉴赏家,实阴差阳错也。在中国现代美术史上,有两个人的英年早逝,其影响不可估量。一是北方画坛“教父”金城;另一是“现代美术史学之父”滕固。历史给他们展现自己才华的时间太短、太短,真天妒英才。

 

陈少梅

陈少梅出身湖南官宦名门,其十六岁时,即被金城收为关门弟子,且在金门诸弟子中成就最高。一生研学郭熙、马远,中规中矩,有古调而时出新意。古今学宋画甚多,未有若陈少梅之精详者,整饬、静逸、明净、文秀兼俱。在民国盛行大写意画风的时境中,陈少梅之画,给人一种视觉上之美感。读陈少梅之画,须有一定的绘画史和文学史知识,否则难窥其中三昧。作为一个职业画家,陈少梅作品的整体水平,并没有大起大落和良莠不齐的情况,职业操守,实属难得。

“解放”之后,陈少梅亦想积极融入新环境,然屡为画坛新贵们歧视排斥。京津两城艺坛,竟无其一席立足之地。终致忧愤成疾,英年遽逝。近年陈门弟子为师声讨鸣冤,直指是当年某一“画霸”所迫害。愚十年前,即认为陈少梅画艺被严重低估。而近年始重归其应有之艺术地位。若寻一古代书画家与陈少梅比拟,其或近似明人王宠。举止轩揭,品藻雅洁。 

 

于非厂

于非厂是现代画坛上一个大“玩家”。他似乎什么都玩,书画、篆刻、京剧、花鸟鱼虫、吃喝玩乐等等,甚至赌博,他也似乎样样“精通”。因为他曾是当年北平报社著名记者,尤其在艺坛方面拥有绝对的媒体话语权,而且人脉深广,可谓“无冕之王”。如要“捧红”或“封杀”一名书画家或伶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连张大千当年到北平闯码头时,也不得不暗请于非厂为其“造势”。

于非厂曾师从齐白石学画,但当初究竟是否“拜门”?还是他后来有意“退门”?于非厂为什么后来又转学宋徽宗工笔花鸟和瘦金体书法?一直都是诡谲“谜案”。于非厂的工笔花鸟在技法上其实并没有多少新意,而是化繁为简,以疏胜密。但他在绘画颜料上却有独有造诣,而且自己可以配制颜料。愚曾见过多幅于非厂花鸟画真迹,在五六十年后,其色彩仍然明艳如新,真叹为观止。于非厂在“解放”之前,并不卖画,后因生活所需才开始卖画。又,纯就报刊“补白”文字而言,于非厂实乃此道之前辈也。

 

陈师曾

在现代画史上,陈师曾其实也是一个被后人过分高估的画家。他的山水私淑沈周、石涛、石溪等人,尤其受石涛影响甚深。而人物、花卉亦未出扬州诸家和吴昌硕的窠臼,此是清末民初画坛风尚使然。其所谓“文人画之价值”,亦未有新意独见,古调依旧。愚以为:其书画之定位,乃是民初文人画之名家而已。就其当年在北方画坛之影响,实难与金城相提并论。若非名门子弟,兼有留洋背景和执教高等学府,此类画家当年在京城比比皆是。陈师曾胜人一筹者,是其综合学养。

齐白石当年挟画艺薄技,以木匠身份兼湘绮门人之名,鬻画京城,然几无市场。陈师曾与齐白石原是旧相识兼学画“同门”,见状恻隐,故劝其另起炉灶,方能有生机。后齐白石渐享画名,亦标榜陈师曾是其平生“知己”。而后人不知内情或两门弟子有所隐讳,遂扬誉为艺坛“佳话”。

 

陆俨少

陆俨少的绘画风格其实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已经成形,苍郁浑厚,设色古润。《杜甫诗意图百开册》即是当年代表之作。陆俨少留白构云和白描画水,堪称画坛一绝,别具新意。改革开发之后,陆俨少移居深圳卖画“淘金”,画风再次“变法”,被后人誉为已臻“化境”。然此时笔触较以往迅捷许多,不复再过多考虑构图、设色、题材等细节,只欲以量取胜。凭心而论,在此期间作品的总体水平,已远不如其六七十年代。张大千尝云“钱是雅根”,但钱亦是“恶魔”也。

陆俨少晚期画作,笔墨、题材十九重复,已露江郎之窘。而且在山水画构图多杂沓壅塞,流云怪异,山石形如锯痕,草草构勒,再赋以单调浓重色彩。整体图像喧闹纷乱,给人一种在视觉上的审美疲惫之感。而陆俨少当年这批“商品画”,绝大多数为港、台湾深圳等地书画商人以廉价购得,后再进行联手轮番“炒作”,遂使价格暴升。近年再以“天价”回流内地,获巨丰。

 

任伯年

在海上画派中,任伯年绝对是一个天才画家。他的笔墨技法之精湛,在海上画派中鹤立鸡群,无人能及。他的人物画线条和花鸟画造型,几难想象是出自一位画“行货”的职业画家之手。市场成就了任伯年,市场也几近毁掉了任伯年。剔除代笔因素外,他的精品之作和商品画的反差竟然是如此之大,简直不可理喻。

海上画派是近代“作坊流水式”作画和“代理批发式”经营的始作俑者。而以量价取胜的必然结果,就是粗制滥造。据说任伯年一天就能画几十幅大小不同的作品。“五日一山,十日一水”,早已成为天方夜谭。中国书画也从原来的极少数“高端群体”的鉴赏雅玩,开始变成了中下阶层家庭或营业场所的陈列品。从此意义上说,书画成为商品的市场条件此时已真正形成。而在此之前的扬州画派,只仅仅形成了部分的雏形。但中国绘画也从此走上了一条万劫不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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